閱讀筆記：人類大歷史（十）宗教的法則~2~從泛靈信仰到多神教

從泛靈信仰到多神教

但是，農業革命之後，宗教的「內涵」必須有所轉變。

轉變一 「普世特質」與「鼓吹特質」

地盤變大了，統治的人變多了；如果被統治者與統治者有著相同的信仰、價值觀並且遵守相同的宗教規範，管理起來自然比較輕鬆。

如果宗教具備下列兩種特質，可以提昇「將幅員廣闊、族群各異的人類都收歸旗下」的能力。哪兩種呢？

首先，信奉的「超人類秩序」必須普世皆同，不論時空而永恆為真。這容易理解。當我的帝國越來越大，總不能東邊的耶穌和西邊的耶穌各說各話。關於這個特質，我們稱為「普世特質」。

其次，堅定的鼓吹這種信念，試圖傳播給每一個人。當我的帝國版圖越來越大，難免會遇到異教徒。不傳教，就是等著被「反傳教」了。關於這個特質，我們稱之為「鼓吹特質」。

「像是伊斯蘭教和佛教這些最為人之的宗教，就同時具備普世特質和鼓吹特質，也常讓我們誤以為所有宗教都是如此。事實上，多數古代宗教反而是具備了「地方特質」與「封閉特質」，信眾只信奉當地的神靈，而且也沒有意願將信仰推己及人。據我們所知，要等到西元前一千年間，才開始出現具備普世特質和鼓吹特質的宗教。」（p237）

轉變二  人類地位的提升

遠古的採集時代，摘的是樹上的果子、獵的是喪平原上的羚羊，沒有什麼是「我的」；「人類獵殺綿羊，但並不代表綿羊就不如人類；就像是老虎獵殺人類，並不代表人類就不如老虎。所以，萬物眾生都是直接與彼此『溝通、協商』關於這個共同棲息地的種種規則。」（p238）

人類進入農業、畜養動物之後，這是「我種的稻」、「我養的羊」，人類開始「擁有」了動植物； 而這和所謂的泛靈信仰「萬物皆有靈」、「萬物平等」，是相互牴觸的。換句話說，「農業革命最初的宗教意義，就是讓動植物物從與人類平等的生物，變成了人類的所有物」（p238）。

簡單的說，原來的「萬物皆有靈」的「靈」不能滿足人類的需求了。這時候，那些可以傾聽人們的各種祈求、神通廣大（至少人們是這麼相信的）的「神」，比如說「戰神」、「海神」、「雨神」，就開始流行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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