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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談》故事輯~奉獻一個,收進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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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藝術創作,不管是繪畫、音樂、小說什麼的,尤其是那種流傳好幾個世代的經典之作,如果讓我看得皺眉的,我不敢批評「寫得不好」,只會說「這個我不喜歡」。因為我知道這是很可能根本是我自己沒看懂。 不過偶爾也是有例外。比如說《十日談》這本書。這本書裡面那麼多一篇一篇的小故事,有些故事深刻刻劃人性,而且劇情起伏又充滿張力,真的是很好看;但有些故事囉哩囉嗦地說了一大堆人名地名,劇情兜著圈子繞來繞去,竟就只是在說一件事情。比如說第一天的第六個故事。 那我又為什麼要轉述這個故事呢? * 第一天的第六個故事。故事主旨是「一個正直的人,用一句尖刻得體的話,把修士的虛偽嘲笑得體無完膚」。故事內容是這樣的: 有個名叫蕭坍的神父,任職於宗教裁判所的裁判官。這個蕭坍表面上道貌岸然,實際上內心貪婪兇惡,總是藉著自己的職位四處恐嚇弄錢,惡行惡狀無所不至。 一天,富翁阿財吃飯的時候,大概是多喝了幾杯,隨口稱讚手上的這支酒「真好喝!就算是耶穌也會愛喝」。就這樣一句「稱讚酒真好喝」的話,輾轉傳到了裁判官蕭坍神父的耳裡,神父蕭坍就刻意解讀為「侮辱耶穌」,就把阿財叫來喝斥一頓,再恐嚇一番,威脅要依法究辦,把阿財綁在石柱上燒死。 阿財一聽嚇壞了,大喊「青天大神父請您開眼明鑒!我可是耶穌的虔誠信徒啊!」~想也知道,蕭坍神父當然是跳到架子上去,益發地聲色俱厲。 這種不開眼的眼翳病要怎麼醫呢?胡適的媽媽用自己的口水把胡適給醫好了,阿傻則是拿出自己的金幣把神父給醫好了。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除了每天早晨必須要去教堂望彌撒以示懺悔外,每天裁判官吃早餐的時候,阿財必須要站在一旁侍候早餐。 一天早上,仁慈的裁判官神父蕭坍一邊用著早餐,ㄧ邊無比慈愛地問阿財「你今天早上望彌撒沒有啊?」阿財畢恭畢敬回答「當然望過了;老爺」。 「那,有沒有什麼疑難的地方,覺得聽不懂,需要我指點你嗎?」神父咕噥著,口齒有點不清楚;因為嘴巴裡那一大口起司火腿可頌的關係。 「報告老爺,我今天在教堂聽到了一句話,聽了之後,讓我為您非常擔心啊!」阿財微微欠身,一貫地神色恭謹。 「喔?你聽到了什麼?」神父等嘴裡的可頌落入肚,緩過嘴,一邊拿著餐巾擦擦嘴,一邊斜著眼瞟阿財,慢條斯理地問。 「老爺,福音裡說『你奉獻一個,收進百個』。」 「這話很對啊!今生奉獻的人,來世有福啊!有什麼問題嗎?」神父打了...

《十日談》故事輯~三人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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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談》第一天的第四個故事很限制級。 在那個時代,修道士裡面的教規很嚴格,禁慾只是基本的規定。說是「基本」,可是,唉呀,那實在是很難熬的事情啊!尤其是對於那些血氣方剛的小修士來說,簡直是一種酷刑折磨。 話說某天一個小修士氣悶不過,溜出修道院壓馬路,在馬路旁的田裡看到了不知哪個農家的正妹在田裡幹活,於是上前搭訕。嘖嘖,也真虧這小修士機靈百變、也合該小修士色運當頭,正妹竟然就和日本A片裡面演的一樣,跟著回小修士房間嘿咻了。 話說,銷魂蝕骨的小修士幾乎魂飛天外,但終究還是保持著一點點的注意力,留心房門外的動靜~拜託!教規這麼嚴,被發現可是會出大事的! 各位看倌啊!這乾材烈火的場景不用多加描述,自行想像即可。總之小修士固然保持警覺,但是正妹奔放的熱情與伴隨而來的嬌喘呻吟可不是用手摀住就可以掩人耳目的。 好巧不巧。午睡剛醒的院長恰巧經過小修士房門,聽見了年輕人的熱情奔放,於是透過門縫往房內偷看。嘖嘖!院長當場就想破門而入;可是院長轉念一想(也不知道腦中轉過了些什麼主意),竟又一聲不響地走回自己房中。 說是「一聲不響」。院長的嘴巴固然不發一語,但腳步聲終究還是被機靈的小修士給聽見了。小修士這一嚇魂飛魄散,整個人都冷卻下來了;但是小修士的機靈比你想像的機靈更機靈!小修士絲毫沒有讓正妹發現自己神情有異,而是裝出一副通體舒暢又心滿意足的樣子,說「你等我一下,我去安排一下,好讓你神不知鬼不覺地溜出去。你待在這裡等我一下,別亂跑喔!」 小修士說完,就走出房門、順手把門鎖上。接著若無其事地走到院長房間,說:「報告院長,我早上砍的柴,還有一部分還沒扛回來;如果您允許的話,我這就出門去搬柴,我這就按照平日出門時的規矩,把鑰匙交給您囉!」 院長以為小修士不知道自己帶妹回來擾亂教堂清淨地的好事已經被院長發現,於是院長也就不動聲色地收下了鑰匙,讓小修士出門搬柴去,思考該怎麼處置這件事情。 該召集所有修士,在眾目睽睽之下打開房門,當眾揭發小修士的醜事嗎?嗯,不妥,萬一對方是大戶人家的千金,得罪了有錢人家,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那麼,還是先悄悄去房間問個清楚,再作打算好了。 院長躡手躡腳地走到小修士的房間,開了房門,進去之後又順手把門給鎖上。 一番激戰之後昏沉睡去的正妹此時棠睡初醒,忽見神色肅穆的院長進門,頓時嚇得六神無主,哭了起來。 已經垂垂老...

《十日談》故事輯~三兄弟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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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的第三個故事比較特別。要轉個彎讀,才有意思。 之一。 在看《十日談》第二天的第三個故事之前,先讓我們來看另外一個小故事。 有個大富翁,家裡藏著許多珍珠寶石,其中他最心愛的是一個極美麗、極名貴的戒指。他希望這戒指成為子孫萬代的傳家之寶,不落到外人的手裡,所以特地在遺囑上寫明,凡是得到這戒指的,便是他的繼承人,其餘的的子女都要尊他為一家之長。 就這樣,這個寶石戒指傳了幾代之後,來到了一個老父親的手中。老父親有三個兒子;三個兒子深知「得戒指者得家產」的祖宗家法,因此也都無微不至地侍奉著老父親;老父親對於三個兒子也都是一般地疼愛,難分軒輊。三個兒子都私下請求父親要把戒指給自己,而根子軟的父親竟然也就分別答應了三個兒子。 可是事情終究有一翻兩瞪眼的一天啊!怎麼辦?別擔心,老父親自有安排! 終於有一天,老父親歸天了,三個兒子當爭著當家,於是神氣活現地拿出了自己手上的傳家戒指,沒想到發現其餘兩人竟然也都各自拿出傳說中的傳家戒指......。 原來,老父親神來一筆的「妙法」,正是:拿出同樣品質的珠寶,叫工匠另外加工仿製兩只以假亂真的戒指,連老父親自己都分不出來到底哪一個是正品、哪兩個是A貨,然後~然後老父就私下把那三個戒指分別給了這三個兒子。 故事就先說到這邊。至於這個故事的結局會是什麼?到底有什麼意涵?我們等一下再回來。 之二。 《十日談》裡面第二天的第三個故事,是一個關於「聰明的人善用譬喻,而逃過一劫的故事」。 故事大意是這樣子的:一個國王連年窮兵黷武,把錢都花光了。缺錢的國王想到了一個猶太富翁,想對猶太富翁勒索揩油,但是又想要維持自己國王的尊嚴不願用強,於是故意出個難題考考這個富翁;只要猶太富翁的答覆有點瑕疵,國王就可以找到理由整治他、進而勒索他。 國王的題目是這樣子的:「你覺得在猶太教、伊斯蘭教與基督教三者之中,到底哪一個才算是正宗呢?」 猶太富翁不是傻蛋。這三個宗教雖然殺得你死我活,但是核心都和天主有關;這個單選題不管自己選哪一個答案,都會闖下大禍!於是猶太富翁繞了個彎,不正面回答,卻說「在回答之前,請國王容許我說一個簡短的故事」~~故事的內容,就是上面的「老父親把三個戒指給了三個兒子」的故事。 猶太富翁接著說,「天父所賜給三種民族的三種信仰也跟這情形一樣。您問我哪一種才算正宗,大家都以為自己的信仰才算是...

《十日談》故事輯~受到神所祝福的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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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十日談》裡面,第一天的第二篇故事。 * 阿蘇是個虔誠的天主教徒,他有個好友名叫阿猶,是個精明的大商人。阿猶篤信猶太教,但是阿蘇一心想勸阿猶改信天主教。 阿猶不肯,但又被阿蘇盧到受不了,就說「好吧,要我改信天主教也不是不行;我打算去出遠門,去羅馬走一趟,親自觀察紅衣主教們的言行;既然他們是天主派到世界上的代表,那麼他們一定是了不起的好人。只要他們真的如此,我就改信天主教!」 阿蘇心想大事不妙,心想:「一旦阿猶看見教宗、主教們有多糟糕,阿猶哪裡可能會改信天主教?那麼我這陣子的努力勸說都變成白做工啦!」於是阿蘇立刻出言勸阻阿猶,說:「唉呀他們真的都是好人啦!你不用跑那麼遠麻煩啦!像你這種有錢人,出遠門不安全啦!教義上你有什麼不懂的,我講給你聽就可以啦!」 可是阿猶還是很堅持一定要自己走一趟,眼見為憑之後才肯改信天主教。阿蘇無可奈何,也只好任他去了。 阿猶來到羅馬之後,小心翼翼不透露來意,暗中觀察那教皇、紅衣主教、以及主教們的作風。精明幹練的阿猶眼睛認真看、耳朵仔細聽,發現「他們從上到下,沒有一個不是寡廉鮮恥,犯著『貪色』的罪惡,甚至是違反人道,耽溺男風,連一點點顧忌、羞恥之心都不存了;因此竟至於妓女和孿童當道。有什麼事要向廷上請求,反而要走他們的門路。不僅是這些,他還看透他們毫無例外,個個都是貪圖口腹之慾的酒囊飯袋,那種狼吞虎嚥,活像是頭野獸。他們首先是色中餓鬼,其次就是肚子的奴隸了。」 阿猶繼續觀察,發現「他們個個都是愛錢如命、貪得無饜;不但把人口當成牲口買賣,甚至連天主教徒的血肉、各種神聖的東西--不論是教堂裡的職位,祭壇上的神器--都可以任意做價買賣。貿易之大、手下經紀人之多,就算是巴黎的那些大貿易商也遠遠不及。」 總之,阿猶算是看穿了:他們借著「委任代理」的美名來盜賣聖職,拿「保養身體」當藉口拼命來大吃大喝;彷彿天主也只是個凡人,用這些謊言就可以呼攏過去,看不透這些人的卑劣! 看穿了之後,阿猶回家了;阿蘇設宴替阿猶洗塵,但心裡七上八下,試探性地問阿猶;果然阿猶疾言厲色地說「照我看,天主應該嚴懲這班人,一個都不饒!要是我的觀察還準確,那麼那兒的修士沒有一個談得上什麼聖潔、虔敬、德行,更談不上為人表率!那班人只知道姦淫、貪欲、吃喝,可以說是無惡不作,壞到了不能再壞的地步。我覺得羅馬不是一個神聖的京城,而是一個容納一切罪惡的...

《十日談》故事輯~001~至中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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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理萬機的大商人台明必須陪貴族出門遠行,分身乏術,於是需要一個能幹的人去替自己去一個叫做勃根地的遠方收賬。想來想去,他想到了一個叫做至中的公證人。 這個名叫至中的職業是公證人,專長是偽造文書;有時候因為各種原因,迫不得已而必須寫出一份天公地道的公證文件時,阿中總是深感恥辱、無地自容。 偽造文書不僅是他的專長,也是他的嗜好。也就是說,就算你實在沒錢,但又想請託他幫你做個假見證~~別擔心!他樂於免費幫你!單純就是做興趣的也可以! 至中的嗜好不只有偽造文書。精確的說,只要是壞事,都愛幹!不管是謀財害命還是偷搶拐幹,凡此種種,至中都樂此不疲;就連賭博的時候,也習慣出老千。總之至中就是喜歡這種顛倒黑白、挑撥是非、喪盡天良的戲碼!而且捅出的亂子越大,他看著就越開心。至中如此無惡不作,所以大家私底下都叫他「垃圾阿中」。 不過當然,正是因為垃圾阿中這麼有手段,所以大商人台明才會如此重用他。 台明還跟住在勃根地的好友,也就是以收高利貸為業的阿草打招呼,讓垃圾阿中暫住在高利貸阿草家;高利貸阿草不看僧面看佛面,當然也就歡迎至中的入住。 可是,不幸的事情發生了。至中生病了;年輕的時候縱欲過度,經不起生病,沒多久就日薄西山、氣息奄奄。 阿草和家人商量「糟了!這下子該怎麼辦呢?現在至中快死了,我們才把他趕出去,人情道理上說不通;可是眼看著他快死了,教堂肯定不會接受這個無惡不作的垃圾阿中的臨終懺悔、更別說是要教堂修士們幫這個垃圾阿中辦喪禮了!外面那些鄉民早就討厭我們這種放高利貸的,屆時只怕會趁機指控我們蛇鼠一窩、收容這種無惡不作的垃圾。屆時鄉民變暴民,會不會把我們的房都給掀了、財產給抄了?!不可不防啊!」 沒有到隔牆有耳。垃圾阿中聽到了這些擔心,很阿莎力地說「阿草你別擔心!你只要負責去找一個真正虔誠又有德性的神父來~如果世界上真的有這種神父的話。其他的事情包在我身上,保證妥當。」 阿草半信半疑,不過也只能照辦。 神父來到阿草的床前,溫和地安慰著至中,接著問至中「上次向神父懺悔是什麼時候」;一輩子沒有上過教堂的至中說「懺悔這種事情,我每個禮拜都要做一次,而且有時候還兩三次呢!不過老實說,因為生病的關係,我已經八天沒有懺悔了!天啊!我怎麼會病得這麼重!」 神父說「啊!既然你常常向上帝認罪,那想要說的平常應該也都有說了,那我就可以收工啦!」 「不...

閱讀筆記:十日談~~獵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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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談」裡面,有這麼一則故事。 有錢的志明愛上了美麗的貴婦春嬌,風流但不下流的志明為了吸引春嬌一擲千金,春嬌也不為所動。彼此之間不過只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罷了。 散盡家產的志明只剩下一個小農場維持生計;還有一隻多年來年年得冠軍的獵鷹,是志明唯一的心靈慰藉。 忽然有天,春嬌駕臨農場,志明欣喜若狂,卻慚愧自己一貧如洗,連貴客的一頓飯菜都招呼不起,心中苦惱不已。 開飯了,總算志明神通廣大,弄了幾道鮮肉佳餚。雙方邊吃邊談,言來語去,才慢慢進入主題。 原來春嬌的老公不久前病死了,家中只剩下一個寶貝獨子,偏偏這個兒子對飼養老鷹癡迷,一天到晚肖想知名養鷹人志明的獵鷹,竟至於憂鬱臥床不起,眼看著也是不行了。 高貴的春嬌心知志明多年來對自己的一片癡心,而自己始終沒有回應;春嬌雖知只要自己開口,志明一定願意奉送獵鷹,但春嬌內心實在過意不去,也就由著兒子去癡心妄想冠軍獵鷹。 只是眼看著兒子真的要不行了。為了兒子,春嬌也只好老著臉皮,來志明的小農場走一遭,向志明開口討心愛的老鷹。 可是,唉,就在不久之前,瀟灑豪邁的志明已經把心愛的獵鷹宰了,烹煮成佳餚享佳人、成了春嬌口中的鮮味了啊! 最後,繼承了大筆遺產的春嬌,決定嫁給一貧如洗的志明,兩人廝守一生。 故事說完了。身為一個善良的人,在必要的時候也不得不去傷害他人;身為一個慷慨豪邁的人,有時候命運卻讓你的慷慨豪邁成了鏡花水月。 故事最後算是以喜劇收場。我不知道這樣一個故事究竟哪裡讓我感動,總之我就是低迴不已。 人生,所謂的蓋棺論定,不該、也無法以「結局」來論定。蓋棺了,就不再有「過程」,也因此只有在那個時候,才能一一細數總結:人生過程,是否美麗。 而,究竟是否美麗,其實只有那個已經闔眼的人,看得最透徹啊!

閱讀筆記:笑話兩則~~我沒有信仰宗教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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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文章,談的是兩則笑話。一則是老笑話,另一則是很老很老的笑話。 話說服役中的阿明因為表現優異,所以被挑選成為部隊中的基層幹部。休假和女友卿卿我我、濃情蜜意之際,女友促狹地摸著阿明的褲檔問:「這是什麼?」阿明得意的說:「這是幹部」。阿明一邊愛撫著女友的私密,一邊俏皮的反問:「那這裡是哪裡啊?」。 「這裡是幹部活動中心」。女友說。 這當然是一則老笑話了。很多人都聽過。但是我昨晚臨睡前讀到一個更經典、更老的笑話。 故事的背景是西方的中世紀。志玲是個14歲、發育成熟但是天真無邪的小女生。志玲雖然不相信耶穌,但是週遭的人都說侍奉上帝是一種無比的榮耀與幸福,又聽說國家的西邊的森林裡有很多有德行的修道士在那裏獨居、修行。於是為了追尋侍奉上帝的真理,志玲悄悄的離家出走,前往森林。 辛苦地走了很多天之後,志玲遇到了第一個獨居的修道士。志玲告訴修道士她的來意,並希望修道士能夠收留她、告訴她侍奉上帝的方法。修道士聽了志玲的來意之後覺得很感動,但是心中盤算自己如果收容了這麼一位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恐怕自己會把持不住。於是告訴志玲說:「你想要侍奉上帝、追尋真理的情操與志向真是太偉大了。如果你繼續往西邊走,會遇到另一位更有德性的修道士,你還是向他請教吧!」 志玲雖然有點失望,但還是很有禮貌的道謝離去,繼續追尋。幾天之後遇到了第二位獨居的修道士,沒想到這位道士竟然又是同樣的說法。 又走了幾天,志玲遇到了第三位獨居的修道士。這位修道士對自己的定力很有信心,想說不妨藉此機會測試自己,於是答應收留志玲、教導志玲侍奉上帝的方法。 言談之間,修道士發現志玲真的是未經世事的女孩,於是告訴自己千萬不可以對志玲起邪念。沒想到才第二天晚上,再也無法控制自己欲望的修道士整晚輾轉難眠,漫漫長夜一邊忍受欲火的煎熬,一邊心中盤算要如何得償所望。 第三天晚上,修道士來到了志玲的房間,告訴她:「我現在教你侍奉上帝的方法。我怎麼做,你就跟著怎麼做」。修道士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脫下。天真無邪、深信修道士德性的志玲不疑有他,也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從沒看過男人裸體的志玲問:「奇怪,你那是什麼東西站得這麼直?」修道士說:「這就是惡魔。惡魔在我們每個人的身上,他每天都折磨我,所以我必須修行」。志玲說:「那我為什麼沒有惡魔在身上呢?」修道士說:「你的身上有地獄。」 「真的?在哪裡?」志玲驚訝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