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表文章

目前顯示的是有「管理」標籤的文章

一位AV女優之死

圖片
不會有生產者嫌自己的錢賺太多;而且當別的生產者的生產成本更低的時候,競爭力就比我強,就會威脅到我這個生產者的生存。所以多數的生產者總是不計一切方法降低成本。 我的生活中離不開葷食,但是我假裝不知道人類以怎樣殘忍、不必要的手段虐而且殺牲畜,只求飼養屠宰的便利;明明只要提高一點成本就可以減少很多牲畜的痛苦,但是為了利益,生產者不會去管這種事情,消費者也不會。 我的生活中離不開A片,但是我假裝不知道A片拍攝集團以怎樣殘忍、不必要的手段剝削女優;明明只要提高一點成本就可以減少很多女優的痛苦,或者至少給予一點合理的利益補償;但是為了利益,生產者不會去管這種事情,消費者也不會。 於是我們繼續吃著葷食,看著A片。 那麼,如果我願意多花一點錢買有生產證明的肉品或A片,能不能減少一點這些悲劇? 答案是很難。因為只要有利可圖的事情,人類就會去做。在生產者那方,就一定會有生產者把自己包裝成形象良好的生產者,生產黑心商品,而且降低售價。在消費者這邊,同樣的商品,消費者一定選擇比較便宜的那件。 除非有法律的強力介入,或許~~但也只是或許而已~~能夠減少一點點這種買賣雙方為了降低成本而產生的悲劇。 我沒有要故意站在什麼道德的制高點。我是真的會繼續吃葷食,也會繼續看A片。吃葷食、看A片的同時,愉悅的程度不變,狼吞虎嚥的程度也不會變,但是那一點點若有似無的罪惡感,有時竟像是一根其實很小很小的刺梗在喉嚨,在某個角度的時候就忽然刺痛了起來,讓人食不下嚥.......

「尊重專業」的各種意義

什麼是「專業」?怎樣算是尊重?怎樣算是不尊重?在什麼時候尊重?在什麼時候不尊重? 甚麼算是「專業」?每一件事情,做到極致就是一種專業。這應該比較沒有爭議。專業之所以值得尊重,是因為「專業人士真的比較會」,也就是「尊敬他具備的能力/知識」,簡稱「尊重專業」。 怎麼樣算是「尊重專業」呢? 首先是「尊重專業判斷」。最常見的舉例,大概是「找醫生看病又不相信醫生的醫術」、「找設計師設計網頁卻又不相信設計師的美感」,然後硬要用自己的直覺以及(貧乏得可以)的常識去否定醫師、設計師這些專業人士的判斷。 當然,身體是我的,有什麼不舒服,我自己最知道;網站做好了是我的,總不能花錢請專家做了一個我很討厭的網站,所以我會不斷提出疑問、挑戰專業。當然,說不定我的直覺、常識真的比專業人士更正確~~那麼,我豈不是超越專業的高手高手高高手了?這種機率小到微乎其微吧?! 總之,身為病人、案主,「說出感受」、「說出需求」並不是一種不尊重;全面性地否定他人專業意見,只想要對方「說出我想聽的話」(沒錯沒錯,你身體很猛,什麼病都沒有)、「做出我想看到的成品」(對對對,紅配綠的確相當能凸顯老闆的美感)才是不尊重專業。 接著是「尊重專業有價」。最常見的例子大概是找設計師「你就隨便幫我畫一畫」、或是找文案人員「你就隨便幫我想一想」,然後不願付出行情價。那是人家花了多少的時間精力去磨練出來的專業、是他用來吃飯的傢伙,而且人家並不是吃撐了沒事做。專業人士如果願意主動無償地付出,他或許是因為某種理想、或許是因為夠交情,但需要服務的人沒有理由主動開口說「你就隨便幫我OOXX」。 現在,問題來了:公司送你去了一堂要價八千元、總共12小時的「簡報技巧」之後,要求你當公司內的種子教官,對同事進行一小時的「簡報技巧分享」。請問,這樣的老闆是不是一種「不尊重專業」? 我不喜歡二分法的答案。因為,二分法的答案,通常都不會是好答案。 如果我是老闆,我之所以這麼做,不是因為我認為「上了12小時的課就會變成專業人士」,而是「在資源有限的前提之下,用有限的資源,讓大家都能吸收到一點正確的觀念」。 更精確地說,如果我的公司是國際級的「企管顧問公司」,每年盈餘好幾億,尾牙預算一場就是五百一千萬,總之就是肥得流油、賺到手軟。公司裡每一個員工都必須是獨當一面的超強簡報人才,那麼我當然應該盡可能把每個人都送...

企劃力救經濟

圖片
身為一個漁港,能夠如何創造商機? 感覺祝大漁確實有用心規劃,只是可惜只規劃了一半。實在有點兒可惜。 「只有規劃一半」?此話怎講? 我完全理解這樣的文創館目的是要賺錢。要賺錢,首先要能夠吸引遊客,其次,要能夠吸引遊客掏錢。 第一階段如果做得夠好,要遊客掏錢買門票也不是問題(雖然這個難度很高);況且有了絡繹不覺得遊客中,總會有一部分的遊客願意掏出錢來。 我的感覺是,祝大漁如此努力地推想各種保健食品(合理推測應該也是利潤最高的商品)。這樣的推銷方式對於老人進香團或許有效,對於衛生所員工旅遊團怎麼會是用同一招呢? 這一車具有護理師執照的媽媽太太最可能掏錢買的是真材材實料的魚貨加工品,比如說,辦公室OL偶爾會團購的魷魚絲、柴魚片這些東西,可是漁會卻沒有從這方面著手。只是不斷地強調保健食品。 我的老天鵝啊!這一團可是衛生所的員工旅遊團耶!你怎麼想要一招賣遍天下呢? 一個漁港,其實有很多可以介紹的地方。可以從歷史層面切入、可以從漁民打魚的技術切入、可以從各類魚貨種與海洋生態保護切入、當然也可以從各種魚類的營養切入。 比如說「聚魚燈用處是什麼?有多亮」之類的,就是個有趣的知性常識。花三百萬好好整理出這些內容,再每個月花十萬請三個口條好、有活力也有內涵的年輕人把這些豐富的內容講得生動,就可以吸引各種家庭親子遊客、假文青遊客,滿足「吃吃喝喝走走看看又感覺很有收穫」的遊客心理。讓大家會有想要帶/介紹親友來。 怎麼會是用強力推薦保健食品來惹遊客白眼呢? 要不然就是漁會高層不想長遠經營、只想賺快錢卻不管玩殘玩爛,要不然就是主事者是大草包。除此之外,還有什麼可能性呢?

名實相符與定錨效應

「名實相符」是很重要的。要討論一個問題,首先要實質地理解問題的內容,然後要名實相符地「為了這個問題取一個名字」。名字取對了,在對大眾宣傳的時候、在各方溝通意見的時候,才能夠在正確的脈絡下聚焦。 所謂年金,是「你我現在付一點錢,累積起來,以後我們大家從這筆錢所生出來的利息啊、投資所得來領回一筆錢」。換言之,這筆錢是「自己給自己的」。 所謂「恩給」,是「你們這些人太辛苦了。國家承諾你退休之後還是繼續可以領多少錢」。換言之,這筆錢是「國家給你的」。 所以,現在軍公教在吵的「年金改革」問題,實質內容其實是「軍公教退撫制度改革」,而退休金本來就是薪水的一部份;既然是薪資,就是一種完全適用「自由經濟」概念的問題,於是在必要時(比如說可能快要破產了的時候)調整本來就是很合理的。 取名為「年金問題」,就被定錨在「年金」。搞得好像是「當初我付出去的錢,現在拿不回來了」、「我當初標的會,現在被政府倒會了」之類的事件,彷彿政府十惡不赦。 當然,這次的年金改革,其實也有改到真正的「年金」問題,比如說勞保年金。我們這些六七八年級現在繳勞保,希望退休時候能夠領回一筆錢;但條件是,未來這些年,繳交的保費會不斷提升,然後到我們退休的時候,勞保已經破產了。這根本就是政府的公然詐騙。不過這篇文章討論的不是這部分的年金問題。 總之,宣布、溝通一個公共政策的時候,「如何為這個議題取名稱」很大程度地地影響了溝通的難易度。 換個角度說,如果你是聽眾,在探討問題之前,首先要注意「問題名稱是否被『微調』了」。如果你是拿麥克風的人,要記住:掌握了「定義問題的能力」,就幾乎等於具備了「決定討論結果」的能力。 更進一步說,從「主事者釐清問題」、「主事者為問題定義名稱」、「主事者邀請各方來討論問題」、「媒體如何報導這些資訊」、「民眾是否聽取了各方的意見」到「民眾對這個問題的看法」之間,是一連串上游到下游的重要流程。每一個步驟,都是可能被『微調』,進而大幅度影響了最後的結果。 參考資料: 1.考試院資訊:所謂恩給制,「係指公部門就業者的退休金支付由政府編列預算支應、退休人員無須自行提撥退休基金的一種特別制度,如我國84年7月1日以前之公務人員退撫制度」。http://www.exam.gov.tw/cp.asp?xItem=2915&ctNode=684&mp=1 ...

公營行庫的明天

我真的不是在歧視老年人。我已經是中年人了,我再沒同理心,也不會蠢到去嘲笑二十年後的自己。 我要說的是:這個世界變化這麼快,除了極少數的年輕人創造時代、引領改變外,多數的年輕人得要很努力才能跟得上時代的變化;而所謂的中年人,別說「跟上時代的變化」了,連「理解時代的變化」都有一點兒吃力。比如說我讀比特幣、區塊鏈什麼的,就算跳過技術的部分不去讀它,光是理解「原理」,就已經感到很吃力,更別說是主動地去「想像應用這種技術的各種可能性」。 更別說那些始終抗拒接收新知、沒有玩臉書但是又愛指導年輕人如何經營臉書的老年人,更別說中華民國的公股行庫由這樣的老年人領軍。 如果中華民國的公股行庫不倒,還有天理嗎?

錢與帳、比特幣與區塊鍵

圖片
傳統的銀行業有一個基本的觀念,叫做「錢」與「帳」分離。管帳的人不能經手錢、收付錢的人不能管帳。為什麼?道理很簡單,因為怕有人偷錢而且改帳。 銀行每天三點半關門後都在幹什麼?算帳。「錢」與「帳」一旦不符,那就是有問題了。「帳要平」,不平就不能下班~~誰知道是哪裡出了錯?或是有誰的手腳不乾淨呢? 錢很重要,帳本很重要~~這是廢話。 帳本很重要,所以,如果帳本可以帳目透明而且無法不怕被竄改、還能夠大幅節省現行作業成本的記帳方式的話,那就太棒了。 然後,如果「錢」與「帳」能夠連動~~,也就是說,錢怎麼流,帳就自動怎麼記~~那就簡直太完美了。 眾所週知的比特幣,就是基於區塊鏈這樣的記帳技術之上;換個角度來說,比特幣的流通,證明了「錢」與「帳」已經可能完美地連動。 區塊鏈宣稱他是這樣的帳本。並且在技術上、實務上已經證明了可行,所以他的應用正在不斷衍生。 想像一下:把所有的東西都納入區塊鏈。比如說,付給車商的購車車款是一筆記錄、向銀行借貸的汽車貸款是一筆記錄、車子的所有權是一筆記錄。如果銀行透過區塊鏈撥付汽車貸款進入車商戶頭,車商就立刻透過區塊鏈把汽車的所有權移轉到買主名下,同時車主的名下也多了一筆貸款要繳交。 這樣技術,在未來,將會對於目前常見的網路交易、信用卡交易、股市交易、政府查稅到醫院的醫療記錄,會產生怎樣天翻地覆的革命! 讀這些資訊,總是一再讓我覺得自己的想像力過於貧乏。

活頁筆記本的重要性

筆電、手機雖然先進方便,但無論如何目前仍然無法取代活頁筆記本的重要性。 為什麼?因為活頁的紙片所以可以開分頁、可以輕易地分類、重組、延伸。 換言之,它不只是讓想法記載在平面的紙張上,更可以讓寫在平面上的文字有層次地、立體的、靈活地翻閱、調度、重組。 筆電或手機再怎麼進步,終究都只能是「一個」「平面」的螢幕。活頁筆記本那樣「立體」的功能,不是筆電手機能夠取代的。

文章有價,作者無償

圖片
近年因為資訊科技的進步,大家都在討論「如何振興出版業」、或是「如何讓作家不餓死」、「台灣能不能也像中國一樣出現知識型網紅」。我們可以從市場的需求評估、文字載具、複製技術的進步發展、出版業的重新定位…….各種角度。可是我們首先應該要回歸到問題的本質、核心:歷史上,靠寫作賺錢維生,並不是常態。為什麼?未來又會如何呢?為什麼? 事情的本質 我們翻開人類歷史:歷史上,從古至今都有娼妓賣身求生,代表這是一門完全符合人性,而且(目前為止)不論科技怎麼演變都不會被淘汰的行業。人類歷史幾千年之中,什麼時候創作者會因為寫了好東西、講了好內容而換得金錢上的報酬? 有。在那個沒有錄音機更沒有印表機、網路的年代,天橋底下的說書人靠著打賞賺生活費、字劃拔尖的藝術家奇貨可居、西方的沙龍供養了很多的音樂創作者。但是綜觀歷史,事實是,在絕大多數的年代,對絕大多數的作者而言,都是沒有辦法靠著自己的創作養活自己的。 我們今天思考「書要怎樣才能賣得好/作者才能不餓死/出版業才能蓬勃發展」,前提是「智慧財產權」。關於「智慧財產權」這五個字,有兩個重要的思考面向: 第一,「智慧財產」真的應該是作者的專屬「財產」「權」嗎? 第二,就算答案是肯定的。這個財產是否容易被複製?~~容易複製就表示容易「盜用」,而,免費的永遠最吸引人。這是難以改變的人性。 文章這種東西,本來就很難賣錢。「文章」本身其實沒什麼買賣的價值,有價值的是「作者的智慧」~~一篇文字之所以有營養,是因為作者把智慧轉化成文字。就算你是諸葛亮、寫了一篇隆中對。你不把文章給劉備看,劉備就不知道你有智慧;劉備看過了文章之後,文章內書寫的「智慧」劉備已經拷貝一份在腦中了。劉備或許會找人把你的文章內容抄錄一份,但是,劉備幹嘛要花錢買你文章中的智慧? 劉備欣賞的當然不是這篇「文章」,而是文章中的謀略,還有更重要的,欣賞的是諸葛亮的謀略。總之,這篇文章固然可以讓你被劉被奉為國師,但是劉備不會出錢買你這篇文章。 好。假設諸葛亮把所有的智慧寫成了一本巨著,因為這本巨著太偉大又太實用了,所以不管是劉備還是曹操、孫權大家都很想要有一本。大家會各自出錢向諸葛亮買一本來熟讀、珍藏嗎?答案恐怕是「不會」。 第一,人類歷史上絕大多數的時間都沒有「智慧財產權」這種東西。哪有什麼「買不買」的問題? 第二,複製的技術(不管是一千年前的...

產值與薪水之間

圖片
前幾天臉書上出現一則貼文,大意是說「求職者只會說自己應該值多少錢,卻不去思考自己能夠為公司帶來多少產值」。貼文不但被許多人轉貼讚爆,下方的留言還有不少以雇主立場說「唉,要是有能夠這樣分析成本與效益的員工,我一定跪著迎接他」之類的留言。 的確,公司的總產值,是「個別員工產值的加總」。而,我的第一個問題是「要如何個別計算個別員工的產值」? 行銷人員寫了一篇文案吸引客戶注意,貢獻多少產值?業務人員做了一場好簡報說服客戶下單,貢獻多少產值?工產師生產了一個好的產品,貢獻多少產值?專案經理讓整個專案如期完成,貢獻多少產值? 企業經營者之所以了不起,是因為他們有勇氣創業,而且能夠讓一加一大於二。把四種人湊在一起,付出四人份的薪水,但是可以賺到高出薪資總額很多倍的利潤。 身為一個經營者,在面試員工的時候,你當然應該仔細評估行銷人員、業務人員、工程師與專案經理到底有多少本事。至於這樣的一份本事到底可以替公司帶來多少產值?我地老天鵝啊!求職者怎麼會知道你這個經營者會把這道「一加一」的算式算出多高的數字呢? 同樣一個文案高手,上個月他幫蘋果電腦寫文案、下個月他幫菜市場的水果攤寫厚紙板,兩者的產值會一樣嗎?身為老闆的你覺得他應該值多少錢? 求職者當然會說出一個自己心中覺得合理的數字。這個數字可能是因為對於自己的本領很有信心所以開價很高、也可能是因為參考一般的行情所以還在情理之中、也可能不得已為了求一碗飯活下去而賤賣自己。身為一個老闆,你該衡量的是你需要具備怎樣本事的員工、以及你可以提供這個員工怎樣的舞台、多少的薪水,而不是期待求職者可以精算自己能夠為你的公司帶來多少收益。 畢竟,求職者怎麼會知道你這個老闆賣的究竟是蘋果、還是蘋果電腦?~~這是我的第二個問題。 再換個角度說。如果真有哪個員工可以獨立完成某項產品或服務產生所謂的產值。那麼,那就表示這個員工其實可以獨立生產經營。他又為什麼不自己創業、卻來領你的薪水?~~這是我的的三個問題。

新書店

圖片
身為一個假文青,跟風來逛新書店也是相當合理的。 到了現場。簡直開玩笑。排隊排成那樣只為了等待入場?我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掉頭就走。 這樣是不成的。 誠品賣場給人的感覺(純感覺)是「有書香味的賣場」,這家新登台的書店也訴求書香,卻選擇在百貨公司當作落腳處。我只聞到歡樂的購買味,哪裡有什麼書香? 如果要賣的是「有書香的飲料」,那麼書要夠多、夠齊全,而且不可以趕客人,於是翻桌率不可能高,進書的成本卻很高。會有賺頭嗎? 另外,臉書上有文章,說它另一個賣點是「書價不輕易打折、會員的尊榮感」之類的。 如果要追求潮貨便宜,我去讀冊買書也在這裡買書潮多了也便宜多了。 如果追求立刻買到書的爽度,誠品的書又多又齊全又便宜,我還是不會在這裡買。 買書又不是買賓利或保家地之類的雙B、那種高單價的東西。不過就是一本書嘛,我幹嘛要多花錢、只為了從「買書」上面獲得尊榮感?我還沒有錢到那種程度。 它或許可以走出一條自己的路,這點時間會證明。可以確定的是:它想走的不是誠品的那條路,這點它自己已經證實了。

楊偉中對民進黨弊大於利(原標題:你的邏輯業障重)

圖片
關於邀請楊偉中擔任「不當黨產委員會」委員一事,各方鄉民反應不一。支持這種決策的鄉民理由大致有二:第一,楊偉中曾是中國國民黨的發言人,應該知道很多內幕,有助於清算黨產。第二,拔擢中國國民黨的叛將,可以加速中國國民黨的裂解。 淺見以為,在楊偉中這個案例上,這兩種理由基本上不成立;就算成立,對於民進黨而言也是弊大於利。原因如下: 第一,楊偉中憑了什麼變成了中國國民黨的發言人?因為根正苗紅、先天上就已位居權力核心、熟知內情與權力運作,所以自然而然地在中國國民黨內一度位居要職?還是,其實他只是個工具人,被中國國民黨拿來當做「擁抱新世代」的樣板?甚至只是因為擺不平中國國內各方勢力、所以被推出來跑龍套?又或者,他是當時某個掌權者的愛將,跟對了老闆所以雞犬升天?這樣子的楊偉中,到底知道多少內幕八卦? 要說「了解內幕」,那些根正苗紅、而且數十年來長期跑中國國民黨黨政新聞的媒體人,說不定還聽到更多不同的內幕八卦呢! 第二,就算楊偉中真的知道很多好了。現在是民進黨主政,有必要用這麼高的價碼來招降嗎? 接下來暫時不談政治理想,只談權力鞏固。直白的比喻是:如果這樣一個中國國民黨的叛將值得「不當黨產委員會」這個舞台,那麼請問要提供怎樣的舞台招降中國國民黨內的真正大咖?對於那些為了民進黨立下汗馬功勞、又有真才實學的重要功臣,又要花怎樣的價碼來酬謝他們?給楊偉中這種舞台,真的能讓眾人服氣嗎? 第三,關於「政治場上的招降納叛」這種事情,可以從權力的本質進行剖析。要讓你乖乖聽話有三種方法:一種是對你洗腦、讓你心悅誠服;一種是給你甜頭吃;一種是給你苦頭吃。 其一,對政治人物洗腦?從來都只有政治人物對民眾洗腦,要對政治人物進行洗腦,哪有這麼容易? 其二,給甜頭。給甜頭所可能產生的隱憂,在剛剛第二點已經提過。總之,給他甜頭?甜頭這種誘因越吃口味越重,而且資源有限,哪裡這麼多錢買甜食去滿足他?況且,之前乖乖聽話的那些人難道不會眼紅、進而也坐地起價? 其三,真正效果宏大的,是「給苦頭」!既然中華民國人這麼喜歡收看包青天,我們就拿衙門老爺辦案的橋段做譬喻。直白的說,就是:大老爺我升堂討不當黨產,知情不報的中國國民黨員一律捱板子!如此一來,熟知內情的中國國民黨黨員因害怕被打屁股而窩裡反,在一旁拿著板子準備打別人屁股的衙役也懾於官府威嚴不敢有二心! 怎麼會是把應該被審問錄...

如果有一天

圖片
文化部長鄭麗君日前到立法院報告「台灣出版社市場的困境與突破」,對於目前出版業的困境,表示會考慮「圖書統一定價制」,制定目的則是「讓出版業者能獲合理的利潤」,「避免大小通路之間競爭失衡」。 身為出版社,思考的是「出版社如何在新時代中存活、獲利」;文化部長鄭麗君思考的則是「如何健全(目前的)產業生態」,兩者的角色不同、思考的層次不同;相同的地方,則是都在思考「如何解決今天的產業問題」。筆者以為,在電腦與網路深刻改變了整個世界的今天,要問的問題,必須是「如何找到明天的答案」~~也就是「如何創造新的產業模式」。 要找到這個答案之前,我們得要先釐清「電腦與網路如何改變這個世界」。 產業衰退還是典範轉移 電腦與網路的影響太巨大、太深刻,當然不可能簡單說完。這裡要強調的是其中的一個重要特性,叫做「中間人的式微」。 事情的本質是這樣的。關於「成品」~~不管是新聞、音樂或書籍~~都可以區分為「原始的產出」、「複雜的加工、生產」、「通路的散播」、以及最後「閱聽者的接收」這幾個階段。所謂的「中間人」,就是掌握「加工、生產」或「通路」、並且從中獲利的人。 比如說,「新聞事件」與「報紙讀者」兩者的中間人,就是「報社」與「送報生」(當然,最近二十年,台灣送報生的角色幾乎被便利超商給取代了);「音樂」與「聽眾」兩者的中間人,就是「唱片公司」與「唱片行」;而「書本」與「讀者」兩者之間的中間人,就是「出版社」與「書店」。 時代的趨勢是:電腦讓「複雜的加工製造」變得簡單、網路則是顛覆了傳統的通路,於是「中間人」遇到了大地震,獲利越來越稀薄。所以報社倒閉了、而轉型做網路新聞的新聞媒體苦苦支撐;傳統唱片行則是倒地不支,iTune那種音樂零售模式則大行其道;關於書籍,大型的出版商贏家通吃、大型的網路書店挾著成本優勢逼死一堆小出版社、小書局……。總之,整體而言,出版業面對極大的困境 很明顯的,問題的本質不在於「產業衰退造成問題」,而是「典範轉移帶來衝擊」。思考的焦點不該是「如何解決目前的問題」,而是「如何找到明天的答案」~~當我們走向那個中間人越來越式微的明天,我們應該要打造出怎樣的新產業模式? 核心問題 在赴立法院的報告中,鄭麗君部長提出了諸多政策方向,「圖書統一定價」便是其中一端。這樣的政策有怎樣的優點與限制、有哪些他山之石可以攻錯,當然值得更廣泛的討論。筆者...

盲目跟風

最可怕的就是盲目跟風。 花錢弄臉書粉絲專頁。花錢不是問題,問題是不知道自己在幹蠢事。 同樣一件事,比如說「分行開戶的時候找機器人來跳舞」。銀行A是因為「正在摸索人工智慧與機器人服務的可能性」的路上,所以找機器人來跳舞。跳舞看起來很蠢,但是重要的是執行團隊的努力以及更新思維的能力。表面看起來,銀行A在這裡幹一件蠢事、那裡幹一件蠢事,其實,一點一滴累積起來的,是背後對於新科技、新潮流的摸索能力與適應能力,還有最重要的,更新思維的能力。 同樣一件事情,銀行B卻是因為A銀行做了所以「輸人不輸陣」。B跟著A幹了一大堆蠢事,耗費了一大堆資源,什麼都沒有累積。

有一種紀律,叫做抽離

就好像喜歡跑步,於是瘋狂加速,結果是:在完賽之前,就已經力竭。 真心喜歡寫作,於是瘋狂寫作;關心公共事務,於是全心投入。如果不懂得適度抽離,比如說什麼時候該出門運動,什麼時候又該暫時忘記黑暗、對著光明的甚至愚蠢的事物發笑發呆~~少了這些適度的抽離,只是提早讓自己倒下,哪裡也到不了。

瑣事、興趣、理想與規則

令a=瑣事,b=興趣,c=理想。 規則:把a和b做好之後,我就可以去做c了。 a從a1~aN,做完一件還有一件,所以做不完, b只有b1~b5,但是因為有興趣,所以不斷重複做、求精進。 結果:c始終是待完成的c 很明顯,問題不是瑣事、不是興趣、更不是理想,而是規則。

專案遊戲化

認清自己的時間、精力、能力都有限,於是放慢腳步,做一點算一點。 於是把整理iPhoto相簿、想要做的專題簡報,以及讀書與讀書心得,各自拆成一個個的小專案,一點一點的進行。 不但不要放縱自己一口氣做太多,反而要限制自己,以十五分鐘為一節,每次只能做三節;這樣可以把進度量化,讓自己清楚看見自己的努力與進度,讓這些事情變成像是超商集點那樣子的小遊戲。 事實是:時間有限、精力有限,但是目標無窮。每個月挑兩件最重要的事情,一個月完成一件事情,或者說,兩個月之內能夠完成兩件事情,就已經值得慶賀了。

廢話的意義

如果我是領導人,負責帶領工作小組辦理員工旅遊。 我會規劃工作流程、進行任務分工、掌握工作進度,還會確定關鍵事項是否辦理妥當,比如說「遊覽車租到了沒」、「大家的旅遊平安險保了沒」,可是我一定不會在開會的時候向大家解釋「旅遊平安保險為什麼很重要」。 那種廢話,不應該拿來浪費與會者的時間。可是,為什麼有些長官明明自己也忙得要死,卻喜歡拿這種廢話浪費自己和大家的時間呢? 這是一個笑話、也是一個謎題。冰雪聰明的我今天忽然頓悟了:長官不長官和聰明不聰明本來就是兩回事。一個長官如何在開會的時候不說話?一個腦袋裡面沒有裝東西的長官,如果不說廢話,開會的時候還能說什麼呢? 於是我就忍不住笑了。

瑣事的意義

對於那些信仰專注完美、近乎苛求的人而言,大事固然要做好,瑣事也不能馬虎。在這種情境下,在瑣事上專注是一個人脫穎而出的關鍵。 對於那些日理萬機、講究效率的人而言,大事當然要做好,瑣事大概就好。在這種情境下,在瑣事上馬虎是一個人懂得管理資源的表現。 還有另外一種。比如說,一大群年薪破百萬的人聚在一起開會,換算起來這個會議一小時的人力成本就要十萬元。 十萬元的人力成本花在什麼地方呢?一群人聚在一起是為了討論承辦廠商的路跑活動企劃書。討論了一個小時之後,英明的首長兼會議主持人裁示「參賽者的小點心預算雖然平均每人只有五十元,雖然現在規劃的點心也是有品牌的餅乾,但還是應該要多多訪價、換好一點的餅乾」。 在這種情境下,專注如此的瑣事,是一種怎樣的意義呢?除了蠢,我一時之間想不到更好的形容詞。 可是這種事就是發生了,而且時常發生。 於是我就忍不住笑了。

殺雞與牛刀

討論一個專案:有哪些相關單位?有哪些重要元素?有哪些重要考量?有幾項重要工作?工作流程為何?這些人事物彼此會產生怎樣交互的影響?怎麼樣才能讓專案走得最順暢? 討論的內容其實可以是一張具體的藍圖。可是,我們放著白板不用。不在白板上把這張藍圖具體地畫出來,而習慣用嘴巴抽象地說;開會開了半天,有一半以上的時間都在描述自己腦袋裡的這張圖、以及揣測別人腦袋裡的那張圖。 如果討論的專案很簡單,當然不需要浪費時間畫白板。殺雞當然不需要用牛刀。問題是:我們有沒有找機會練習操牛刀? 因為平常討論的都是小專案,所以根本沒有意願、沒有機會練習使用白板、不擅常用圖像輔助討論、思考。一旦遇到大一點的專案時,因為不習慣、不擅長,自然還是選擇用嘴巴開會。這樣的會議會有效率,太陽真是要從西邊出來了! 結論是:有白板的會議不一定有效率,沒有白板的會議通常沒有效率。殺雞不一定要用牛刀,但是偶爾練習用牛刀殺雞,還是很重要的。

思考輔助神器:小紙片的大妙用

圖片
如何拆解舊有的模式,創造新的模式? 把每一種角色的每一種重要功能,分別拆解為單一的元素,每個元素寫在一張小紙條上。 把每一個功能元素放在中間依序排列,右邊是現在負責執行各個步驟的傳統角色,左邊是新流程中的新角色。 新舊模式一目了然。小紙條功能強大又一例。